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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向秦浩,一脸的好奇。

陈恩德都放低姿态了,不知秦浩是否也愿意就此揭过这事呢?

陈雅晴则是一脸的不甘心。

因为……她并不希望她太爷爷跟秦浩谈和。

不过,她知道现在这情况,她不应该插嘴。

在众人的目光之下,秦浩摇了摇头,道“不好意思,你的面子……不够大。”

什么?

秦浩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浩……这是拒绝谈和了?

四周那几个年纪大的崇州各大家族掌舵人更是满脸的惊愕。

陈恩德在崇州可是一个风云人物,武道天赋极高,曾经把陈家带上了崇州第一把交椅的位置之上。

但是,十年前陈恩德突然消失了,所以陈家这些年才慢慢的从第一降到了第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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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饶是如此,崇州各大家族还是对陈家十分的忌惮。

这除了陈家高手众多,有两位半步武圣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陈恩德的威慑。

因为,十年前,陈恩德就已经是武圣大成的修为了。

所以,哪怕他消失了,崇州各大家族还是不敢轻易动崇州。

因为,他们害怕陈恩德哪天回来,会找他们算账。

事实证明,他们的想法是正确的。

陈恩德……回来了。

既然他能回来了,说明他体内的暗伤已经修养好了。

而且说不定修为也提升了。

哪怕尚未突破到武圣大圆满,恐怕……也差不多了吧?

可以说,陈恩德是一个超级强者。

而秦浩竟然……拒绝跟这么一个强者谈和?

秦浩……真的不怕吗?

陈恩德也是愣了一下,随即看着秦浩,沉声道“秦先生,虽然你厉害,但是……恐怕你也就武圣大成的战力而已吧?”

据他所知,秦浩跟庞九爷决战的时候,庞九爷临时突破到武圣大成,秦浩虽然赢了,但是其实并不轻松。

所以……如果他猜得没错,秦浩也只是武圣大成的修为而已。

什么?

武圣大成?

众人听到陈恩德的话,都脸色一愣。

秦浩……这么厉害吗?

特别是李铁,更是一脸的惊愕。

当初秦浩跟形意门门主决战的时候,似乎才刚刚突破到武圣而已吧?

这才多久啊,竟然就是武圣大成了?

这……秦浩真是人吗?

该不会是喝水都能提升修为吧?

秦浩没有理会众人的心思,也没有回答陈恩德的问题,而是看着他,淡淡道“要战……就速度点。”

额……

众人听到秦浩这话,都一脸的惊愕。

秦浩……还真是自信啊。

陈家之人则是满脸的阴沉。

陈恩德在陈家威望极高,在他们心中,陈恩德乃是无敌的存在。

而且,他们觉得,而今陈恩德回来了,他们陈家肯定要重新坐上崇州第一把交椅了。

而秦浩竟然敢如此轻视陈恩德?

实在是可恶。

廖丽娜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内心激动无比。

“秦浩!既然我得不到你,那么……我希望你被毁了!”

廖丽娜看向秦浩,满脸的狰狞。

她知道她不可能再跟秦浩修好关系,既然如此,她当然喜欢秦浩跟陈家继续相斗。

因为,只有这样,秦浩才有可能被陈恩德打败。

她的心里才能舒服一点。

陈雅晴也是内心一喜。

她当然也不希望她们陈家跟秦浩和解。

因为,如果这样,那么她们陈家的这些高手岂不是白白牺牲了?

到时候,家族里肯定会有人对她有意见,对她父母,对她爷爷有意见。

因为……这些都是因为她而起的。

但是,如果她的太爷爷把秦浩打败了,那么就可以把秦浩的一切都抢过来了。

陈恩德脸色一沉,道“秦浩……你真的要与我陈家为敌吗?”

秦浩一脸的漠然,淡淡道“是你们不识趣而已。”

陈恩德冷笑了一声,道“秦浩,你当真你无敌了吗?”

秦浩双手负于身后,淡淡道“我从不觉得我无敌,但是……既然你们陈家如此不识趣,那么……我就教你们识趣。”

“好好好!”

陈恩德怒极而笑,阴冷的看着秦浩。

他出道几十年,当初为了陈

家的发展,他不知打败了多少敌手。

那些敌手当中,也不乏嚣张之辈。

但是,他从未见过像秦浩这么嚣张的人。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内心的怒火,看向秦浩,阴森道“既然如此,今日,我就拿你立威。”

而今他回来了,他就要让陈家重新坐上崇州第一把交椅。

既然秦浩要跟他们陈家作对,那么……刚好可以立威。

只要把秦浩打败了,崇州将不会有人敢对他们陈家有任何的想法。

而且,如果能把秦浩的势力吞并了,陈家还能更加的壮大。

秦浩一脸的漠然,淡淡道“废话少说。”

“你!”

陈恩德脸色一阵涨红,看向秦浩,阴冷道“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那么……我就成你。”

说完,他浑身一震,一股浩瀚的气息冲天而起,而他整个人裹挟着惊人的气息杀向秦浩。

轰隆隆!

他所过之处,地面留下一个又一个脚印,十分的恐怖。

瞬间而已,他就到了秦浩的面前,然后伸出干枯的手掌。

手掌之上喷涌着气劲,带着万钧之力,拍向秦浩的脑袋。

他知道秦浩十分厉害,所以他从未轻视秦浩,一开始就下了杀招。

秦浩一脸的漠然,五指凝拳,化为金色的拳头,迎击而上。

砰!

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两人脚下的地面瞬间裂开,碎石飞溅,而且一股浩瀚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快速向四周扩散开来。

砰砰砰!

旁边的一些风景树直接炸开,化为木屑,在空中飘舞。

“杀!”

一击未果之后,陈恩德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杀向秦浩。

秦浩嘴角微扬,一脸的漠然,迎击而上。

砰砰砰!

两人的速度极快,瞬间就对了几招,而且冲击力十分的恐怖。

砰!

最后,两人对了一招,然后又分开了。

陈恩德看向秦浩,一脸的阴沉,道“小子,你果真是武圣大成?”

秦浩嘴角微扬,淡淡道“你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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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会觉得这个储物戒有些重量。

原来是里面的东西已经塞满了。

玉兰思很狐疑,这里面到底是有多少的灵石。

宗门给东西都这么大方的吗?

上次师傅已经给了不少的灵石。

又给了一戒指的。

总有一种自己是首富的错觉。

隔了好一会,玉兰思突然想起了矿精得事情。

上次师傅貌似说自己的爬爬虾就是矿精来着。

捏着而手上的戒指,玉兰思不得不为爬爬虾表示默哀。

为自己换取了这么多的灵石,她都数不清这里面到底有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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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自己以后都不缺灵石了。

以后她交朋友也不需要看重人家到底有多少的灵石,反正也没有她多。

郑重的将储物戒给带上,摸了摸挂在胸口的那个骷髅戒指,看了一眼一本正经且严肃的师傅。

也乖乖的站好。

掌门因为出了血,有点不高兴。

所以也不像之前那样想要凑过来和扶冷尊上说话。

反而故意和旁边的以为尊上讲话。

玉兰思这才发现,自家的师傅是真的很高冷。

至少在整个天阳门来讲,他真的是谁的面子都不给。

真任性boy!

前方的乌云越来越庞大了。

即便是隔得很远,又有师傅帮忙挡住那股摄人的气势,却依旧有一种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不知道在劫云之下的那个大佬如今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

希望这位大佬能够撑得过去。

据说这仅仅是突破合体期的阵仗。

玉兰思很好奇突破大乘期亦或者飞升的时候,阵仗到底还有多大。

想想真是可怕。

而且前方的乌云还在不断的汇聚,在上空旋转着。

那一片的天空完已经被黑压压的乌云给遮掩住了。

可是乌云并未停止,还在往他们的方向蔓延。

“师傅,每一个突破的修士,劫云的阵仗都这么大吗?”

光是以一个旁观者的眼光,都有点瑟瑟发抖了。

而那底下的人可怎么得了?

“并非如此,每个人渡劫都有所不同。”扶冷摇摇头,瞳孔里面透露出不远处的乌云。

很是镇定。

他和别的修士最大的不同,就是渡劫从来不会有这么大的阵仗,本就是雷系灵根属性,和劫云十分契合。

所以几乎都是意思意思就完事了。

“可不是,你们雷系灵根的修仙者,每次渡劫仿佛是天道的宠儿。”傲凛尊上听到这话,在旁边颇有些酸溜溜的。

扶冷看也没看他,眼神温和的看着玉兰思:“不错,我们是不需要面对这么大规模的雷劫的。”

玉兰思:“……”

这么一说,突然还有点小确幸了。

不过倒是松了口气。

毕竟仍谁面对头顶黑压压的一片,而这黑压压的乌云里面还酝酿着要死劲劈死人的雷劫。

光是想想就觉得无法愉快的玩耍了。

而自己以后不需要经历这种大场面,就能够顺利的度过雷劫。

“因为我们的雷系灵力是最为精纯的灵力,修仙者精力雷劫本就是炼化体内的灵力,根基越厚渡劫就越是轻松。”扶冷尊上难得说这么多话。

主要还是想要告诉自家徒弟,修炼一途是没有捷径的。

即便是有投机取巧的过程,最终都要加倍的返还回去。

“所以即便是有能够提升修为的天材地宝,也及不上自己修炼得来的灵力。”

说到这里,扶冷淡淡的转过头,又看着前面。

玉兰思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吧:“师傅,弟子知道了。”

也就是说嗑药和依靠天材地宝提升修为是不可取的。

………………

隔了好一会,玉兰思突然想起了矿精得事情。

上次师傅貌似说自己的爬爬虾就是矿精来着。

捏着而手上的戒指,玉兰思不得不为爬爬虾表示默哀。

为自己换取了这么多的灵石,她都数不清这里面到底有多少了。

总感觉自己以后都不缺灵石了。

以后她交朋友也不需要看重人家到底有多少的灵石,反正也没有她多。

郑重的将储物戒给带上,摸了摸挂在胸口的那个骷髅戒指,看了一眼一本正经且严肃的师傅。

也乖乖的站好。

掌门因为出了血,有点不高兴。

所以也不像之前那样想要凑过来和扶冷尊上说话。

反而故意和旁边的以为尊上讲话。

玉兰思这才发现,自家的师傅是真的很高冷。

至少在整个天阳门来讲,他真的是谁的面子都不给。

真任性boy!

前方的乌云越来越庞大了。

即便是隔得很远,又有师傅帮忙挡住那股摄人的气势,却依旧有一种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不知道在劫云之下的那个大佬如今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

希望这位大佬能够撑得过去。

据说这仅仅是突破合体期的阵仗。

玉兰思很好奇突破大乘期亦或者飞升的时候,阵仗到底还有多大。

想想真是可怕。

而且前方的乌云还在不断的汇聚,在上空旋转着。

那一片的天空完已经被黑压压的乌云给遮掩住了。

可是乌云并未停止,还在往他们的方向蔓延。

“师傅,每一个突破的修士,劫云的阵仗都这么大吗?”

光是以一个旁观者的眼光,都有点瑟瑟发抖了。

而那底下的人可怎么得了?

“并非如此,每个人渡劫都有所不同。”扶冷摇摇头,瞳孔里面透露出不远处的乌云。

很是镇定。

他和别的修士最大的不同,就是渡劫从来不会有这么大的阵仗,本就是雷系灵根属性,和劫云十分契合。

所以几乎都是意思意思就完事了。

“可不是,你们雷系灵根的修仙者,每次渡劫仿佛是天道的宠儿。”傲凛尊上听到这话,在旁边颇有些酸溜溜的。

扶冷看也没看他,眼神温和的看着玉兰思:“不错,我们是不需要面对这么大规模的雷劫的。”

玉兰思:“……”

这么一说,突然还有点小确幸了。

不过倒是松了口气。

毕竟仍谁面对头顶黑压压的一片,而这黑压压的乌云里面还酝酿着要死劲劈死人的雷劫。

光是想想就觉得无法愉快的玩耍了。

而自己以后不需要经历这种大场面,就能够顺利的度过雷劫。

11 04 21

听到索尔德林的话,高文第一反应就是大吃一惊:“被邪教徒给砍了?你这穿越提丰边境一次,没有被提丰守军发现,反而被邪教徒给砍了?”

“发生了很多事情……”索尔德林微微叹息,“在大陆上游历了七百年,仍然会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你先坐下,喝口水歇歇,”高文一边让索尔德林赶快坐下休息,一边皱着眉看着对方衣服上那些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痕——高阶游侠先生不知道从哪弄了一身游荡冒险者常穿的黑色斗篷和暗棕色外套,这两件衣服上都没有破损的痕迹,但却能看到鲜血渗出又干涸的印痕,这说明对方的伤口恐怕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愈合,“琥珀,去把皮特曼叫来——让他带上治疗毒素的药膏。别从窗户……”

等半精灵小姐推开窗户一溜黑光直奔西南之后,高文把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他盯着索尔德林的眼睛:“以你的实力,怎么会伤到这种地步?你遇上的是什么样的邪教徒?”

“万物终亡会,”索尔德林苦笑着,说出了一个让高文熟悉而又头疼的名号,“我被人给算计了……在前往宏伟之墙监控站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自称贝尔娜的白银精灵德鲁伊,她是邪教徒伪装的……”

高阶游侠用几分钟把自己遭遇邪教徒袭击的经过告诉了高文,等说完之后,他忍不住皱着眉补充了一句:“说实话,我有些不安,万物终亡会这个堕落德鲁伊组织一直以来虽然都很活跃,但他们主要的破坏和活动都局限在人类国度以及大陆西部的一些山地王国,他们从未把手伸到白银精灵头上……这一次竟然有个至少达到高阶巅峰的万物终亡教徒混进了精灵的监控站,我很担心他们在谋划一些对白银帝国,甚至是对宏伟之墙不利的事情……”

高文一边思索一边说道:“你把情况报告给你的母国了么?”

“当然,”索尔德林点点头,“逼退对方之后我回了一趟监控站,把情况报告了上去,精灵王庭那边已经知悉并表示会立刻展开调查,但你也知道,以那帮邪教徒的狡猾……他们真实的目的往往都隐藏在层层扰乱视线的行动中,恐怕到头来还是要等到他们造成破坏我们才能搞明白那些脑子坏掉的家伙究竟想干什么……原本我是准备在监控站休养一下的,但我担心那些邪教徒会有后续针对安苏的行动,所以就先赶了回来,好让你知道这些情况。”

说到这里,索尔德林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犹豫的神色,高文立刻注意到这点:“你还有什么发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索尔德林摇摇头,“在和那个邪教徒战斗的时候,我始终有一种被针对的感觉,她似乎很了解我的战斗风格和习惯……如果不是我随身带了一些超出她意料的装备,恐怕我不一定能这么完整地回来。”

高文眉毛顿时扬了一下:“难道是你的熟人?”

“我不确定,”索尔德林摇摇头,“对方当时用了另外一副躯体和面孔,应该是类似血肉融合或者吞噬的堕落神术,这导致我根本无从感应她的真实气息,而且很多堕落德鲁伊热衷于用血肉法术重塑自己的肉身,哪怕真的是某个‘熟人’站在面前,我也肯定认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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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敲门声突然响起,书房的门打开之后,高文看到除了琥珀和皮特曼之外,赫蒂和瑞贝卡竟然也在外面。

“我们是在路上碰到的!”瑞贝卡第一个嚷嚷起来,“我听说游侠先生回来了,就来看看!”

这姑娘的好奇心永远旺盛,高文对此倒不意外,他只是略有点好奇地看了赫蒂一眼:“很少见你也会跟着瑞贝卡来凑热闹啊。”

赫蒂没有回答,只是温婉地笑了一下,并不动声色地晃了晃手里那根带着血槽和八个撞角的法杖,高文顿时心中了然:这个大孙女是瑞贝卡的限制器……

“我先看看你的情况,”皮特曼进屋之后就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一边说着一边走向索尔德林——虽然他平常在领地上整天到处转悠着忽悠人算命以及卖假药,但这时候还是很能分清轻重缓急的——主要是分不清的话容易被高文一个跳劈给拍墙上,“话说你对枯血藤做的药膏过敏么?”

索尔德林一边配合着解开伤口附近的衣服,一边摇摇头:“三百年前还过敏,但现在已经好了。”

枯血藤是人类德鲁伊常用的一种魔药材料,用来中和血液中的毒素以及祛除被毒素侵染的血肉很有效,但白银精灵有一半都对这种药材过敏,所以皮特曼特意问了一句,以防止自己带来的药膏产生副作用。

“有一些过敏是可以通过接触过敏源形成适应性来‘治愈’的,但若非必要,还是谨慎点好。”皮特曼就像个尽职尽责的专业医师一样,一边交待着这方面的事情一边开始检查索尔德林的伤口。

在索尔德林的衣服覆盖之下,是已经被毒素侵染多日,时至如今仍然没有愈合的伤口,那里的血肉呈现出不正常的深紫红色,边缘还有焦黑碳化一般的脱水迹象,但从伤口中渗出的血液却是鲜红的。

这种怪异的“感染”很显然是受到了魔法力量的影响。

在检查了片刻之后,皮特曼抬头看了索尔德林一眼:“你实力不错。”

“实力差点早就死在毒素之下了,”索尔德林笑了笑,一方面是说给皮特曼,一方面也是对高文解释着,“万物终亡会的堕落德鲁伊确实很厉害,我原本想要以伤换伤地留下对手,却没想到一点都不划算……经历过刚铎废土的考验之后,幸存下来的人多半都对毒素有着很高的抵抗力,这却让我麻痹大意了。”

“他们的剧毒法术很多都同时带有诅咒和元素侵蚀性,单纯的剧毒抗性并不怎么有效,”皮特曼摇了摇头,“幸好,你是个高阶游侠,身体自愈能力极强,你已经自行中和了一大半的毒素,我再给你处理一下应该就没问题了。”

索尔德林默默地看着皮特曼从随身的木质手提箱中取出带有魔力的粉尘、树叶、油膏等物,现场布置了一个小小的德鲁伊净化祭台,随后开始用法术驱散自己体内残存的诅咒剧毒,他感受到自己体内那些已经折磨自己多日的侵蚀之物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消退,忍不住说了一句:“你的仪式法术很厉害啊。”

“我比较擅长仪祭类的德鲁伊法术,”皮特曼一边把最后一把魔力粉尘洒向地板上那个用油膏绘制、正在魔力作用下自燃殆尽的魔法阵,一边随口说道,“这种施法方式的效果更强,但需要消耗的法术材料也更多,回头你别忘了把材料钱补给我。”

“放心,这点材料钱我还是有的,”索尔德林哭笑不得地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仪祭法术’这种说法还真挺古老的,只有古典派的几个德鲁伊教派还在用这种说法吧?当代的德鲁伊都已经把仪祭法术和祭祀法术合并成‘仪式法术’了……”

“我是先祖轮回教派出身的,”皮特曼顿时一脸得意地说道,脸上的皱纹都挤出花来,“所以我这儿的法术和药膏都绝对正宗,你在别的地方都买不……”

他还没说完,旁边的瑞贝卡就打岔了:“哎你上次不还是林木之心么?”

“他还自然之灵呢,”琥珀摆摆手,“你就别信他的,这老家伙为了骗钱把所有德鲁伊派系的书都看了一遍,到时候客户信哪个他就是哪个……”

索尔德林还不是很适应高文身旁这些奇葩的节奏,当即显得有点尴尬,但幸好高文主动把话题继续了下去:“除了遇上邪教徒之外,还有什么情况要汇报么?”

“我正要说,”索尔德林立刻点点头,他看了房间里一圈,确认这里的都是塞西尔领各个部门的领导者,便表情严肃地说道,“我得到情报,提丰边境的冬狼堡也遭到了畸变体袭击。”

“冬狼堡?”高文眉头一皱,“如果我没记错,就是温德尔家族驻守的那座堡垒吧……现在控制着冬狼堡的应该是安德莎?温德尔,那个年轻的狼将军。”

“是的,我之前便是在她的军队中效力,”索尔德林点头道,“冬狼堡遇袭的时间和塞西尔领遇袭的时间相差应该只有几天,考虑到两地的距离以及畸变体的行动速度,我怀疑是同一拨怪物在黑暗山脉中分成了两支……”

高文看向琥珀,后者不等他开口就主动说道:“目前军情局还没有报告——咱们的情报网刚勉强分布到南境各地,暂时还没有余力向东境以及更远的提丰渗透。”

高文点点头,他也理解情报网的建设不是一朝一夕,哪怕有着商业网络和无往不利的炼金药剂生意这样开挂的东西辅助,要把军情局的摊子架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个消息恐怕已经被送到弗朗西斯二世和提丰那位皇帝的书桌上了,”赫蒂也是个思维敏捷的人,而且和瑞贝卡不同,常年与各个贵族势力打交道的她也很有些对局势的敏感性,“先祖,两国局势恐怕会有变化。”

“最迟在复苏之月结束前,就会有新消息传来,”高文点点头,并转向琥珀,“加紧对新干员的训练和派遣工作,并注意收集来自圣灵平原方向的消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重启外交活动之前,弗朗西斯二世会首先对国内有一番动作。”

11 04 21

但既然猜不到安然心里的真正想法,安然自己又不想说,那也只能算了,反正,要真将那位收拾了,对他眼下是有好处的。

至于将永平帝整下去后,新帝上台,自己何去何从,只要操作好了,别人不知道永平帝是被自己整死的,然后在新帝上位上自己不插手,应该问题不大,毕竟一般历史上,拥立新帝的人下场往往惨,但其他路人甲,只要低调,是不会有太多麻烦的,永平帝会针对自己家,不代表新上任的人也会针对自己家,毕竟新上任的人也许有更大的仇恨目标呢,就算没有,也想找自己家的麻烦,最起码短期内不会找了,毕竟即位后固权总要一段时间,而这些时间,足够他想办法解决这事了,毕竟他之所以没能化解永平帝对唐家的忌惮,是因为对方偏见已深,无论他怎么低调都没用了,但新帝不见得对自己家就有这么大的偏见,到时安排好了,唐家也许就能稳下来,不会像历史上所有大家族那样,难逃衰落命运。

安然这样说了后,便道:“这就是我的想法,所以,国公爷可有这方面的打算呢?”

唐国公想了想,道:“你要有这方面的想法,我愿意配合,但是,你所说的事,可比我所说的事,要难办多了。”

毕竟整倒甚至整死个贵妃,不是什么高难度的事,但要倾天,换个天子,别说是他了,便是满朝文武,都没谁敢说能办到,毕竟本朝还没谁在朝堂上一手遮天,既然没能一手遮天,换个人当皇帝,当然就不容易了,要容易的话,他也不会在知道永平帝对自己家忌惮后,自保艰难。

在绝对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这就是唐国公目前面临的窘境,不是他不作为,而是皇权太强,他没法作为——连想送走几个孩子都难,因为唐家已被皇帝盯上了,你想送走孩子,人家会注意到的,你能送到哪里去呢。

不过虽然艰难,但人都是有求生本能的,本来唐国公还没下定决心,因为他还心存侥幸,想着皇帝也许不一定会对唐家下手呢,到时家人还是安的,相反自己要是拼死一搏,万一没搏成功,岂不是要将族人的性命赔上了;但这会儿有孙安然的配合,唐国公终于起了点小心思,毕竟如果能消灭危险,谁愿意生活在朝不保夕的环境中呢。

安然听唐国公说愿意配合,不由微微一笑,道:“国公要愿意配合的话,这事并不难。你出人力,我出物力,咱们合作一下,估计几天就能把这事搞定了。”

所谓物力,就是药了。

虽然价格昂贵,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商城里的好东西可多,只是她眼下失了宠,没法近身,当然了,安然也不想近永平帝的身,而原身也没能力在永平帝身边安插什么人,但唐国公就不一样了,安然相信,唐国公在永平帝身边,肯定安插有人,到时让他们帮忙,弄死永平帝,只怕不是什么难事。

虽然没明指,但唐国公也听明白安然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当下不由眼神微闪,然后道:“你的物力……可靠吗?”

安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怕自己的药不管用,或者管用,但容易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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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管用。”安然笑道。

唐国公疑惑地道:“我很奇怪,其实先前我就很奇怪了,你怎么会武功,还有这种东西。”

安然糊弄他道:“大概年初的时候吧,我曾碰到过个异人,他教我的。”

“这种东西,你也能乱学,这万一是对你不利呢,又或者居心叵测呢。”唐国公道。

“我那时已经失宠了,而且看起来,方贵妃不打算放过我,所以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就同意了,反正不想办法是死,想办法还是死,还不如试试呢,万一成功了呢。”安然道。

唐国公点头,想着也是了,孙安然要真觉得有危险,想置之死地而后生,也很正常。

然后就听安然道:“国公爷觉不觉得人有点困?”

不说还没感觉,一说,唐国公还真觉得有点困,当下不由猛地抬头,锐利的眼神看向安然,安然回他一笑,看起来无害的很。

“你朝我下了毒!”唐国公肯定地道。

安然点点头。

“什么时候下的?”唐国公是怎么都没明白,这孙安然什么时候有机会朝他下的手。

安然道:“就是你先前问我那药,管不管用的时候,现在朝你下,你大概会发觉,因为你现在还不困,但要是在你睡前朝你下,那时候你本来就很困,估计等你发现你被人下了毒,也找不到是谁下的吧,所以你要有人力,到时在那人睡前用一下,对方根本察觉不到,不会让你出事。”

“这是什么东西?”唐国公道。

倒没急着找安然要解药,毕竟他们还是同盟,想来这个皇贵妃娘娘,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弄死自己——不过以后跟这女人打交道,还是要注意了,这防不胜防的手段,太吓人了,而且今天之后,他肯定要找名医看一下,他身体里有没有什么古怪的东西。

人性脆弱,孙皇贵妃连皇帝都敢弄死,他可不敢相信,对方要是对自己起了杀心,不会弄死自己,毕竟,自己知道的秘密可不少,在弄死皇帝后,杀自己灭口,也是有可能的。

看来,他还是低估这个皇贵妃了,本以为她就是会武功,没想到还有这么厉害的毒药,也不知道跟她打交道,是不是与虎谋皮。

安然当然知道唐国公眼下是个什么心理状态,毕竟异地处之,她要被人不知不觉下了药,也会觉得害怕和警惕的。

不过安然并不担心会因此与唐国公将来陷入纠纷。

只要不是皇权压制,她都不是很担心——其实就是皇权压制,她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也不害怕,完可以易容死遁,从宫里离开,到时在外面,她又是好汉一条了。

11 04 21

废土边境的精灵岗哨。

如果不是索尔德林提醒,高文还确实想不到这一点——尽管他确实是知道这座岗哨的存在的。

事实上,在塞西尔还是公国的时候,高文第一次成功和远在大陆南端的白银帝国建立联络,就是依托了这座岗哨的中转——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白银帝国的远行者岗哨是永久中立据点,从遥远的刚铎时代,到二次开拓之后的王国时代,千百年来诸国皆公认这一点,”索尔德林在一旁说道,“以目前的局面来看,这场至关重要的停战谈判不管在哪里进行都有些问题,那倒不如在暗影沼泽西北方向的精灵岗哨进行。而且从另一方面,精灵也是非常合适的见证者……至少从漫长的寿命来看,我们对于见证千年以上的契约都是很有把握的。”

高文承认自己之前确实没考虑过这个思路,此刻听到索尔德林的话,他却突然觉得这有几分道理:“……七百年前,诸国的开拓者法案也是在精灵的见证下缔结的……”

“那么的看法呢?”索尔德林看着高文,“认可么?”

高文进行了短暂的思索,半分钟后他轻轻点了点头:“这是目前看来最合适的方案……我个人表示认可,但这件事不只需要我一个人的认可。把消息发往冬堡,看看提丰人是否也同意这件事——另外,也需要和白银帝国联络一下,看看贝尔塞提娅有何想法。”

“女皇想必很乐意做这份见证,”索尔德林颇有把握地说道,但还是点了点头,“当然,我会向贝尔塞提娅陛下汇报此事的。”

高文嗯了一声,严肃的表情却没有放松多少,而是再次陷入了思索,一旁的琥珀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忍不住问道:“怎么了?还想到什么不妥的地方了?”

高文从沉思中惊醒过来,他摇了摇头:“倒是没有不妥的地方,只不过……”

一边说着,他一边看向了大厅内不远处悬挂在墙上的地图——那是一幅包括提丰和塞西尔全境,也包括两国周边部分国家的地图,在那上面,凡人国度如犬牙交错,庞大的帝国,分散的王国,依附在大国周围的城邦……皆被标注的清清楚楚。高文的目光扫过那些或古老或年轻的名字,他的眼神也随之变得深邃起来。

“或许……我们不应该仅仅满足于一场停战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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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一场停战谈判?”琥珀感觉有些搞不懂高文的想法,她挠了挠头发,“啊,是之前给我讲的故事么,就是谈判到一半的时候把杯子一摔,然后从旁边的窗户跳进来五百个拎着动力锤的白骑士把全场所有的桌子都给扬了……”

“停停停……”高文这边满脑子恢弘的计划刚走到一半便被这个半精灵打乱了节奏,一边匆忙喊停一边发自内心地后悔平常不该教这个万物之耻那么多骚话——当然后悔完了他肯定还这么干,但起码此刻他是真有点后悔了,“我平常就不该教这些乱七八糟的……我思路差点乱了。”

琥珀丝毫不以为意:“那的意思是?”

“我们抵抗了一场神灾,”几年来的老祖先经验派上用场,高文迅速恢复了严肃的模样,他慢慢说着,凌乱的思路迅速得到整理,“两个人类帝国举全国之力正面对抗它,而我们的敌人是一个真正的、疯狂的、降临到人世间的神明,这件事对所有凡人的历史进程而言都应该是一个重大的节点——它不应该仅仅作为提丰和塞西尔两个人类国度之间战争的一个‘结果’。”

琥珀眨眨眼,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但一旁的索尔德林却隐隐抓住了高文的思路:“是想……借着这场神灾,在全世界范围内推动‘忤逆’计划?”

“不,我们不能直接推动忤逆——对世界上不明真相的人而言,这个计划还太激进了,它背后的恐怖真相会把很多潜在盟友提前吓跑的,”高文摇了摇头,“但我们确实可以借着这次机会让大陆诸国更加清楚地意识到危机的存在,让更多的人团结起来,让更多的人做好准备——战神的陨落很快就会产生影响,对应的神术会失效,相关的心灵钢印会消失,各国都会很快意识到战神神位的缺失,所以这场神灾本身是瞒不住的,那我们不如直接公开出去。”

“……说实话,对很多人而言,这件事造成的冲击恐怕也不比‘忤逆计划’温和,”索尔德林苦笑着叹了口气,“不过我仍然认同的观点——我们应该把事情做大一些。”

“我们需要准备两场会议,”高文点点头,“一场,是我们和提丰的停战协议,另外一场……我们需要邀请尽可能多的盟友,我们需要确立一种新的国际秩序和将所有人紧密团结起来的国际关系——当然,现在说这个还为时尚早,但我认为我们可以准备起步了。”

高文详细地说着自己的想法,而他此刻告诉索尔德林的事情绝非心血来潮——这方面的想法他在很久之前便已经产生,甚至还就此与赫蒂等人详细地商议过数次。

在他看来,这个世界实在算不上什么温和光明的乐土,神灾、黑阱和魔潮的存在对任何历史阶段的凡人而言都算是灭顶的灾祸,纵使身为传奇强者和一国君主,他活在这样的世界上也总会有战战兢兢的感觉,那就更遑论这个世界上的普通人了。

面对这个并不友好的世界,高文从不认为自己很强大,恰恰相反,他坦然承认自己的弱小,甚至承认整个凡人群体的弱小,正是因此,他才会如此看重社会整体的发展以及整个凡人群体在灾难面前的生存能力——当魔潮这样的灾难来临,少数几个强者或幸运者的存活根本毫无意义,只有文明存续下去,凡人这个群体才算是活着。

这是他当年在白水河畔带领一群难民扎下第一座帐篷时便有的觉悟,时至今日,这份初心仍然不曾改变过。

而为了实现他这过于庞大的“野心”,他必须把自己理想中的秩序推向整个世界——曾经,这样的想法显得狂妄而天真,但到现在,他已经看到了迈出第一步的契机。

高文抬起头,目光看向东北方向,透过大厅一角的某扇窗户,冬堡群山的皑皑雪峰隐约呈现在他的视野中:“现在,就看我们的‘邻居’是否愿意和我们一同迎接这个新时代了。”

……

战火造成的破坏触目惊心,即便是巍峨坚固的山巅要塞也在这场灾难之后变得满目疮痍。

洁白如冰晶的城墙被染上了焦黑,城堡四周的塔楼与旗帜坍塌倾颓,巍峨的冬堡仍然伫立在高山上,然而整整四分之一的堡垒结构已经在之前的大爆炸中灰飞烟灭——剩下的四分之三迎着寒风瑟瑟伫立,在那破败的庭院和快要坍塌的走廊、支柱间,满面尘土烟灰的法师们正紧张忙碌地进行着修缮工作。

他们在尽可能避免这座堡垒继续坍塌下去,并尝试用魔法重新加固、填补它那破损的城墙和主建筑,由于弥漫在整个冬堡要塞群之间的庞大废能干扰,法师们难以集中精力,这项修缮工作进行的并不顺利,但至少目前为止,城堡主厅以及周边的几个走廊已经安全了。

黑发黑裙的女仆长走在开裂且布满尘土的走廊中,短跟靴踏在石质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脚步声,尽管周围一片狼藉,她却仍如走在黑曜石宫中一般优雅从容,那张精致的面庞上掩去了一切表情变化,正如过去的许多年一样——没有人能从女仆长戴安娜的面孔中猜到这位效忠奥古斯都家族已经数百年的女士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穿过门厅和走廊,穿过两间空荡荡的小房间之后,她来到了刚刚打扫出来的客厅,罗塞塔·奥古斯都正坐在一张铺着暗红色坐垫的靠背椅上,似乎正在思索什么。

“主人,”戴安娜向罗塞塔大帝走去,“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此行辛苦了,”罗塞塔看向黑发女仆,微微点了点头,“看样子塞西尔人并没有为难。”

戴安娜双手交叠放在腰前,一丝不苟地说道:“高文·塞西尔是一个明事理的人,他手下的军官们则恪守准则。”

罗塞塔看着戴安娜的眼睛:“说说在塞西尔人那边的经历吧——有什么值得汇报的事情么?”

戴安娜的眼底似乎闪过一丝微光,她张了张嘴,却在开口前的最后一瞬间犹豫了,而这短暂的犹豫让罗塞塔立刻有些意外——自从有记忆以来,他还从未见过这位“钢铁女士”会有这种“犹豫”的反应!

但片刻之后,戴安娜还是开口了:“在高文·塞西尔身旁,有从古代刚铎时代存活至今的‘遗民’。”

“……并不意外,”罗塞塔轻轻敲了敲桌子,表情很自然地说道,“仅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塞西尔的技术人员中就存在至少一个来自刚铎时代的大魔导师——作为本身就是从七百年前复活过来的‘开拓英雄’,高文·塞西尔自己甚至就是个刚铎遗民,他手中掌握的刚铎遗产是超过所有人的。

“不过……如此特意提起这件事,我猜高文身旁出现的刚铎遗民不是一般人吧?”

“……奥菲利亚·诺顿,”戴安娜说道,“刚铎星火年代的皇室成员,铁人兵团的军团长,忤逆者首领之一,尖端技术人员——她现在的名字是维罗妮卡·摩恩,身份是旧安苏的公主。这是某种灵魂永生技术,但我的资料库中缺少相关细节。”

罗塞塔轻轻敲击桌面的动作停住了,他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在接下来的几秒钟内都像是一座黑铁雕塑般毫无动作。

“主人?”戴安娜看着对方,“您想到了什么?”

罗塞塔停在半空的手指终于落在桌面上,他表情有些微妙地叹了口气:“说实话……我开始有些羡慕我们的邻居了。”

戴安娜想了想,提醒道:“您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但这次不一样,”罗塞塔摇了摇头,“我羡慕的不仅仅是高文·塞西尔手中拥有的资源,我更羡慕……他敏锐的思维和看待事情的角度,这些特质让他手中的资源总是能够发挥出更大的效果。”

戴安娜的表情中非常人性化地出现了一丝困惑:“为什么这么说?”

“刚回来,消息滞后了一些,”罗塞塔说着,从桌上拿起一份抄录来的文件递给戴安娜,“在踏入城堡之前,塞西尔人通过临时通讯线路给我们送来了这个。”

戴安娜好奇地接过了那份文件,在瞬间便扫描完了上面的内容,一旁的罗塞塔则接着说道:“除了停战协议方面的事情之外,高文·塞西尔还提到了另外一件事,‘倡议建立凡人诸国共同体联盟’。他希望借着这次引起整个大陆瞩目的战争,揭示神灾的威胁,并利用塞西尔和提丰各自结算区的影响力,建立一个庞大的……横跨整个大陆的秩序。”

“……野心勃勃的想法,”戴安娜放下文件,中肯地评价道,“但在当前这个时间点,有实现的可能——虽然根据我的推算,并非所有国家都会响应他的号召,但只要有一部分国家愿意加入,这个‘联盟’就会拥有震慑世界的力量。对于那些远离这次战争的国家而言,神灾的威胁或许并不那么明确,但加入这个联盟之后经济方面的好处却是显而易见的。”

“是的,显而易见,而塞西尔人的经济手腕一向高超,”罗塞塔说道,“他们必然会善加利用自己在这方面的长处。”

说到这里,他突然笑了一下,摇着头:“当许多人的脑子还停留在攻城伐地占领地盘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为这个世界筹划一套新秩序了。”

“那么您的想法呢?”戴安娜抬起头,静静地看着罗塞塔的反应。

“……他说他不是个理想主义者,但现在他却把一个无比理想的愿景放在我面前,我想以绝对的理智来面对这份‘邀请’,但可惜,这个世界不是完全理智的……”罗塞塔轻声叹息着,亦或者赞叹着,“有时候我们是需要冒点险,才能面对未来的挑战——这份邀请,我接了。”

11 04 21

销售员礼貌的微笑,并没有因为陈凤大概率买不起这款手链而放弃介绍:“这是我们专卖店最经典的手链款式,近千年来造型从未改变,有传承千年的含义,而且打造它所使用的材质都是顶尖的,现在一年只制作十条供不应求,所以售价会特别昂贵。您看看要不选旁边的手链?它们就不会太贵重了。”

陈凤没有回答,他在计算自己卡里有多少钱,在成为机师后国家每个月都会给他们发放补贴,机师级别越高补贴就越多,陈凤在战将机师层次待的时间比较长,每个月大约可以得到近两万块的补贴,他成为正式机师已经有一年了,都在军区内生活没有用这张卡买过任何东西,再加上七七八八任务奖励的钱,算起来应该勉强能够达到三十万的标准。

看了柜台里那么多条手链,陈凤觉得只有这条经典锁扣款的手链最适合游佳,小小的锁扣在她白洁的手腕上可以变得更加耀眼,所以他准备咬咬牙直接买下来得了。

当陈凤准备开口要买下这条手链的时候,背后忽然传出一个极其嚣张的声音:“一个穷酸小子哪买得起这么贵重的手链,还不让开让我来买!”

陈凤疑惑的回头,看到一个肥的跟座山一样的胖子站在自己身后不屑的看着自己。

这不就是那个在列车上跟他们同一个车厢的胖子么,因为被他用猥琐的眼神看过,所以游佳不想与其发生任何交集,抓着陈凤的手把他带到一边。

但是胖子却不依不饶,陈凤的离开让他以为自己获得了胜利,还大摇大摆的追了过来声音变得更加敞亮:“这位美女看上去就不一般,怎么能跟这种连手链都买不起的小白脸混在一起呢,要不跟着我走吧,我来买手链给你。”

“不好意思,不劳您费心了。”游佳礼貌的微笑拒绝,不是陈凤送的礼物就没有任何意义,何况她也不是会轻易接受别人礼物的那种人。

胖子惊讶的看向游佳,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速度快的脸上的肉都跟不上,来回弹了好几下:“有什么好拒绝的,这个手链售价可是三十万呢,多少人一辈子都舍不得买上一条,我白送你都不要?”

“这年头居然有女人敢拒绝我,我还就不信征服不了她。”胖子内心是这么想的,游佳越是拒绝他越激发了他的征服欲,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不接受他礼物的人了。

胖子继续向游佳逼近,游佳只得后退一步继续拒绝:“对不起,如果我需要的话我男朋友会买给我,您还是照顾好身边的人吧。”

“王总~人家要这条手链嘛~你送给我好不好~”胖子身边还是那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她看到胖子向游佳疯狂的献殷勤很是不爽,搂着胖子的手一顿摩擦,撒娇似的提出想要那条经典锁扣款的手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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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胖子一甩手把女子推倒在地,他的眼里只有游佳,这个靠妆容的女子跟游佳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看着就倒胃口:“没你的事,一边去!”

女子前一秒还赖在胖子身上,下一秒却倒在了地上,但是她敢怒不敢言,这个王总可是商界里响当当的人物,得罪谁都不可以得罪他,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吞自认倒霉。

王总甩开女子后,再不掩饰对游佳的垂涎,就差没有直接扑上去:“我说这位美女,跟我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不好,你看这家潘多拉专卖店我整个给你买下来都可以啊。”

自己的女朋友在面前被人纠缠,陈凤挺身而出站到胖子与游佳中间,阻止胖子再继续靠近游佳:“抱歉,请对我女朋友尊重一点,不要再咄咄逼人了。”

王总完没把陈凤放在心上,刚才陈凤犹豫的样子他都有看到,还以为陈凤就是个普通的年轻人,想装个逼带女友跑到潘多拉专卖店里买饰品,却不曾想女友看上了一款昂贵的手链,苦于囊中羞涩不好开口,这是年轻人的共性。

王总继续伸手想把陈凤像女子一样推开,目中无人的说道:“你算哪根葱?连条手链都买不起,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能不能配得上这位美女,在我还没想要整你之前赶紧滚蛋,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结果王总涨红了脸都没能推动陈凤,陈凤跟那个女子可不一样,长年累月的锻炼让他身体素质高过常人太多,这个王总一看就是没经过任何运动的样子,不然也不会胖成这样,怎么可能推得动陈凤呢。

王总试了好几下都没能撼动陈凤分毫,反而把自己累得不行,这小子不像看上去那么花拳绣腿,眼瞅自己不能在力量上取得上风他放弃了推开陈凤的打算。

恶狠狠的瞪着陈凤,王总非常讨厌面前这个不识相的小子:“还不让开?非要惹怒我是么?”

销售员见状不妙赶紧上前阻拦,以免事态扩大:“这位先生请不要动怒,两位都是我们的客人,请不要发生争执好么?”

“可以,只要他不要继续骚扰我女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陈凤不想让事情变得太大,他带游佳过来是想开开心心买一款定情信物的,不想破坏心情而选择息事宁人。

但王总并不想和平解决,他既然看上了游佳就想方设法的想要把她弄到手,盛气凌人的对销售员吼道:“我说你这个销售员怎么这么没眼力见,没看到我正在和这位女士说话吗?你再插嘴试试?”

销售员是个柔弱的女孩,被王总吼得花容失色,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没摔倒在地,游佳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没让她在众人眼前出丑。

看到刚才帮助自己的销售员被欺负,陈凤再也忍不住了,他不想惹事不代表他害怕认识,就算这个比猪还肥的王总一副不好对付的样子他也不惧,身为以守家卫国为己任的机师,他无论在哪里都不虚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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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04 21

安然现在的治疗术更厉害,做这样的小手术自然更不在话下。

当下安然在小周等人的关注下,运刀如飞,不多会便帮小周弟弟将两个子弹取了出来,同时给他刷了不少治疗术,让小周弟弟看起来比之前状况要好多了。

当然了,安然也不敢将血刷满,让小周弟弟脸上红润起来,那太不现实了,要被人发现不对劲的,所以安然只将小周弟弟的血线拉到不危险的程度,就没一直加下去。

不过就算这样,小周弟弟也觉得身体舒服了不少。

很快安然便弄好了,出了来。

看到小周,安然便道:“没事了,接下来只要注意观察,没发炎发烧就行了,这一点,让医院里打点吊水就行了,不需要我特意过来了吧?不过我每天上午下午会过来察看一下情况。”

主要是给对方刷刷血,防止发炎。

小周刚才在外面看到安然手术非常熟练的事了,知道她技术的确很好,不由放心,这时听安然这样说,便道:“谢谢,谢谢!叶小姐技术很好,我很放心的。”

当下小周便给安然拿了五个金豆子,道:“这是诊金,谢谢叶小姐。”

这个价格,比让军方医疗官医治,交给医院的钱多多了,但,当时军方医疗官没时间治,自己要没找安然过来帮忙,自家弟弟的腿跟胳膊,可不见得能保住了,所以这个价钱,付的还是值得的。

金子,这正是安然需要的? 所以安然也没拒绝,当下便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小周笑道:“这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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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术这样厉害的医生,他是愿意多结交结交的? 这样将来也能多条路。

安然昨晚也大概查了下这个基地请私人医生的价格? 所以知道? 小周给的这个价格不低,不想占他的便宜,当下便悄悄给他刷了个净化术。

虽然他们住在地底下? 但? 还是沾有一点辐射的。

虽然这点辐射并不见得就会引起病症,但,起码会加大得病的几率? 自己帮他清除了? 能让他减少这种可能。

回去后? 安然就把金豆子给了游戏系统。

这五个金豆子? 每个有五克? 五个就是二十五克? 一下子就充值了不少金币,能买一些简单的东西了,不过那些昂贵的橙装还是买不起,而安然最想买的,就是橙装了? 因为能增强自己的防护力和攻击力? 让她穿了? 不但让敌人难打死自己? 自己还更容易打死敌人。

想到这儿,安然拿了些系统给的面包,来到集市? 准备换一点金豆子,当然了,金子自然是兑的越多越好,等她换到了那一套橙装橙武,战斗力、防御力就能大增,不用怕一旦有人发现她有系统,会对她怎样了。

等她再修炼了复活术,那就更不怕了,要是有人杀了自己,自己还可以用复活术,将自己复活了。

当然了,复活术要60级才能练,而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升到60级呢。

安然拿着面包,在集市换了不少金子,她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毕竟她的身份是四海基地医疗官,出任务遭遇了意外,会有很多物资也很正常。

很快,安然充值了不少金币,虽然还买不起整套橙装,但橙武却是买得起了,当下安然便买了橙武。

有了橙武,安然的攻击力大大提高,现在能加更多的血了,同时攻击力也更强了。

之后安然不时过去看看小周弟弟,很快小周弟弟的情况就稳定了下来,伤口渐渐愈合,没有发炎的迹象。

而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了解,安然也开始接基地里一些求医的任务,救治了不少人,获得了不少金钱。

安然算是发现了,在这个世界,医生是相当赚钱的。

除了获得了不少金钱,安然的名声也在A市第一基地慢慢起来了,毕竟她那一手医术,真是让人赞不绝口的。

名声高了,地位自然也高了,甚至不少人,期望她能留在A市第一基地,好比小周,他就这样苦口婆心地劝过。

“虽然四海基地还不错,但哪有咱们A市第一基地大,咱们这儿,人多,物资多,武力强,比他们那儿好多了,就留在咱们这儿好了,想参加军方,军方肯定要的;不想参加军方,就凭叶小姐这医术,也能在咱们这儿过的很好。也不用担心进不来的事,凭叶小姐的医术,基地是肯定会抢着要的。”

不怪小周劝她,这好的医生,各大基地都是抢的,毕竟谁不想自家基地,好医生多点啊,关键时刻,可是能救命的。

安然笑道:“我考虑考虑。”

如果A市第一基地真不错,她暂时就呆在A市第一基地好了。

借口都是现成的,就是像小周说的这样,觉得A市第一基地好,所以就留下了呗。

至于原身的任务,她还可以再等一等,等在这个基地混的差不多了,对这个世界了解的差不多了,再去原身以前呆的那个基地,帮一些该帮的人,杀一些该杀的人。

小周看的出来安然打算考虑考虑,不由高兴,笑道:“一定要好好考虑啊!”

不管会不会在A市第一基地呆着,反正最近在这边住着还舒服,她还不打算走。

不过有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

这不,安然在A市第一基地呆了大概一个多月的时候,这天便发现基地气氛有些紧张的感觉,一问熟人,才知道,听说要打仗了——得到消息称,附近的私人基地想进攻A市第一基地。

这也不算什么新闻了,上次小周弟弟受伤,就是遭到了附近那个私人基地的伏击,事实上,那个私人基地经常攻击A市第一基地。

“不是说大部分基地都和平了,不打了?”安然不解地问熟人。

那人叹了口气,道:“和平是和平了,但,这世界上总有野心家啊,咱们A市第一基地家大业大,总有人想啃下来,只要将咱们A市第一基地啃下来了,就是这一片的老大了啊。”

“虽然表面上,至尊基地的基地长放话,说咱们基地长的儿子抢他女朋友,所以他才打的,但谁不知道他就是找个借口,想入侵咱们基地罢了。”

11 04 21

而在西南军区的指挥室里,关宇臻又对慕容南博说道:“你再去现场调查一下。”

“去现场?这件事我们不是已经确认是意外了,还要调查什么呢?”慕容南博没搞懂关宇臻的意思,他清楚苏银的死并不能完赖到陈凤头上,所以他就没想过再去现场调查战斗的痕迹,仅凭对当事人的问询就将事情定性为意外。

“你的调查不充分,还需要我多说么?”关宇臻眯起眼看着慕容南博,虽然他不清楚这里面的龌蹉,但是慕容南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确认了死者的身份,并迅速将其确定为意外事件,做为负责调查的人实在是太过草率了。

关宇臻的目光如炬,慕容南博吓得一哆嗦,低下头不敢直视关宇臻的双眼,毕恭毕敬的回道:“是我的疏忽,只参照了当事人的口供,我会再去现场一趟,查明事情真相。”

“要查清楚,安校长既然要过来,我们就要把所有的细节都给他查清楚,让他没有理由对陈凤发难,你听明白了吗?”关宇臻这才收回目光,说明自己为什么要让慕容南博专门跑这一趟。

“是,我马上就出发过去,保证将所有的战斗经过尽数还原。”话说到这份上,慕容南博自然不能再在指挥室里待着,一路小跑而出执行关宇臻的命令。

不过在慕容南博心中,却对关宇臻的未雨绸缪不以为然:“切,居然还想替陈凤那些人找办法,虽然陈凤杀死苏银确实不是他的错,可惜我们的目标人物不是安校长,这次关司令你可失算了。”

心里不以为然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慕容南博前去机库登上了他的改装机,再带上几个护卫和痕迹分析的专家,迅速赶往陈凤误杀苏银的地点,为接下来帮陈凤的辩护做准备。

洪水斌在皇家研究院里等了几天,一直都没收到来自苏银的联系,虽然这次他们是去执行秘密任务的,但是苏银这个任务用不了几天,应该差不多是回来的时间了。

始终没有得到苏银的消息,洪水斌有点坐不住了,正好试乘机今天例行检修,他打车来到天青机甲学院,想亲自确认一下这波前去执行任务学生的信息。

在学校里洪水斌与一个个学生擦肩而过,但是互相间都没有打招呼,尽管在天青市生活了有近一年的时间,但是他还是和这里的人形同陌路,因为两所机甲学院的恩恩怨怨,让他不能很好的融入到这边的生活圈子。

只有苏银大方的接受了洪水斌,还顶着周围人的压力与他成为了非常要好的朋友,有事没事总要拉上他,还把自己在钢琴上的天赋与洪水斌分享,这才让洪水斌在天青市体会到了一丝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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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始终没得到苏银发来的通讯后,洪水斌立即就赶过来他并不喜欢的天青机甲学院,想从这边的学生身上获取有用的信息。

来到战斗机甲系的教学楼,洪水斌看到里面的学生都在认真的上课,但是唯独缺了参加学院争霸赛的五名学生,由此可见苏银他们还没有回来。

于是洪水斌便在教室外等候,他现在已经毕业了,不需要再在学校里上课,再者说教室里正在教授的课程他都学活,没必要再学一遍,在外面等着便是了。

等了好一会里面的教师才宣布下课,洪水斌立马冲了进去,找到跟苏银一起住的舍友问道:“请问苏银回来了么?你们这几天有见到他吗?有他的消息么?”

“没有啊,他和其他几位同学已经离校好几天了,安校长说他们是出去执行任务了,我们也没有他的消息。”那名学生摆起了头,他知道洪水斌是苏银的好朋友,会跑来问自己是出于关心,倒也没在这件事上给洪水斌甩以脸色。

“哦…谢谢你。”没能问到想知道的答案,洪水斌遗憾的告辞离开,教室里其他的学生都对他虎视眈眈,再多呆一会的话怕是没那么容易就能走了。

苏银到底是什么情况?连他的舍友都不知道,不会是出事了吧?洪水斌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很有可能发生,不过他还是很有信心:“如果真遇到麻烦,只要苏银去找陈凤,他们联手一定可以解决的。对了,我可以打陈凤电话,问他苏银有没有找过他。”

说做就做,洪水斌掏出手机就要拨打陈凤的电话,就在这时,他的身边传来一道声音:“这不是洪水斌同学么,怎么今天有空回到学校里来了?”

有人主动打招呼,不应付一下说不过去,洪水斌堆出一丝笑容客气的说道:“副校长好,这几天都没有苏银的消息,所以我过来找他一下,结果没想到连他的舍友都不知道他的情况,真是太奇怪了。”

原来开口叫住洪水斌的人正是天青机甲学院的副校长,也是负责与军部联系,引导学生们完成任务的那个人。

安校长重复了一边苏银的名字,然后一副自己很清楚的表情:“苏银啊,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出了大事,不过你们暂时还不知道罢了…”

“苏银出事了?他不是过去西南军区执行秘密任务吗,在我们国家自己境内能出什么事?副校长请你快告诉我啊。”洪水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副校长居然说苏银发生了意外,这是他最不想听到的消息。

“鉴于你也算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我就跟你说了吧,不过你不能告诉别人。”好像经不住洪水斌的软磨硬泡,副校长为难的说道:“在执行任务途中,我们学校的五位学生和西南军区那边的机师起了冲突发生了战斗,结果他们五人战斗经验不足被打败失散了,苏银他…”

正说到关键时候副校长居然卖起了关子,洪水斌记得抓耳挠腮,生怕苏银因为任务失败遭到牵连:“苏银他怎么了啊?副校长你倒是快点说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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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04 21

一旁的九婶听了,看了看兄妹俩的小身板儿(骡子寄放在济民堂了),便道:“你们俩先买些必须的,其他的等你爷爷回来,找机会再进城一次就是了!我们先去割些肉,晚了就买不到好的了。你们要不要一起?”

顾夜和顾茗对于年货,心中没有一点头绪,只能跟着九叔和九婶,他们买什么,自己就买什么。

一众人来到菜场中间的肉铺,那里已经挤满了人,大多都是山里来采办年货的。其中,就有几个青山村的村民呢。

九婶一手拉着自家闺女,一手拽着顾夜,硬是挤进了人群中。她扯开大嗓门,朝着肥头大耳的屠户叫道:“李大哥,来五斤肥肉,两斤瘦肉!”

“好嘞!菊花妹子,你来得正巧。这是刚上来的第二头猪,一斤没动呢!瞧瞧,这块怎么样?”李屠户跟九婶娘家沾着亲,手上利落地给她割了一块纯肥膘的肉,挂在称上称,五斤高高的。然后又称了两斤瘦肉,用油纸包好递给九婶。

九婶给了肉钱,把顾夜往身边拉了拉,大声道:“小叶儿,你要什么,赶紧跟李大叔说!”

顾夜早就看好了,她指着一整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道:“李大叔,帮我称称这块,我要了!还有这块你给我从这儿切,一直切到这儿。还有这四只蹄髈……”

九婶见光那块五花肉,就足足有十斤多。还有她要的瘦肉,也有五六斤呢,再加上蹄髈的话,二十斤总是有的。而顾夜还意犹未尽,手指又伸出去了。

“小叶儿,买这么多,你们过年吃得完吗?”九婶怕小丫头心里没数,带的钱不够花,忍不住提醒一句。

顾夜却很实诚地点点头道:“吃得完,爷爷和我师父都爱吃肉!”关键是,她自己也爱吃!

“真是个孝顺的孩子!这个猪蹄,是李大叔送你的!”李屠户乐呵呵地给她称着肉,从摊上随手拿只猪蹄,放到称好的肉上。

顾夜眼睛一亮,指着肉摊上剩下的猪蹄道:“大叔,这猪蹄怎么卖?还有这猪头、猪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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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婶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道:“你家又没赶上大祭祀,买什么猪头?猪蹄和猪尾巴除了皮就是骨头,有什么吃头?”

李屠户也笑道:“这些猪头、猪蹄和猪尾巴,小姑娘要是确实想要的话,加起来算你二十文钱!”

“李大哥,这你就不厚道了,这些零零碎碎的,你平时都是搭着送人的,却开口收我侄女二十文。我看……十文还差不多!”九婶知道这些中,除了猪头还值上几文钱,其他的平时都是卖肉的添头。

李屠户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既然菊花妹子开口了,十文就十文吧。小姑娘,一共是十五斤五花,八斤精瘦肉,五斤蹄髈,总共是一千零二十文。”

顾夜取出一两的碎银子,又数了二十个铜板,拎着满满的收获,挤出了人群。这物价还挺便宜的,加起来三十多斤肉,才一两多银子。

才一两多?要知道山里人家,一年的收入,出去吃喝能剩下二三两已经算是会精打细算了。顾夜这是兜里有钱,忘记没钱时候的难处了。

九婶见顾夜喜滋滋地把猪头、猪蹄子放进竹筐中,忍不住略带埋怨地道:“你这孩子,手中有点闲钱,也不能乱花。瘦肉你买的有点多,还有这些蹄子尾巴的,上面没多少肉,太浪费钱了。”

“九婶,这块瘦肉是里脊,猪身上最嫩的一块肉,用来做小炒最合适不过了。猪头、猪蹄子、猪尾巴,用特殊的香料卤出来,别有一番味道。等做好了,给你们送一份,你尝过了就不会说我乱花钱了。”顾夜前世对卤猪头、猪蹄、猪尾巴情有独钟,家里多了个会做饭的颜婶,她很快又能吃上这些美味啦!

九叔也跟着打圆场:“既然都买了,就别说什么了!走,去那边的粮店看看吧。”

到粮店中,九婶精打细算,只买了五斤白面,高粱面和玉米面倒是各买了二十斤。大黄米她家种了,就没买,买了些红豆和芸豆。总共加起来花了三百文不到。

家里现在已经很少吃粗粮了,细粮消耗得很快,半个月前采买的五十斤白面五十斤大米,已经吃得差不多了。顾夜在粮店中又是一阵大采购:五十斤大米,一百斤白面,红豆和芸豆倒没敢买多少,因为她没吃过豆包,不知道合不合自己的胃口。又是一两六钱银子花出去了。

到了布店,顾夜又给爷爷、师父和哥哥一人扯了两身衣裳。见店里有颜色清新的果绿色细棉布,她又给自己买了身。她身上这件红底碎花的棉衣,穿出来活脱脱一枚小土妞,还是赶紧换下来为好。爷爷的审美,她真无力吐槽了。

布店里有处理的瑕疵布,顾夜抢了不少,可以用来做床单、窗帘。看着她花钱如流水,而顾茗又只是笑着纵容她,九叔和九婶都不禁摇头,心道:幸好五叔在外当兵多年,有些家底,要不然真禁不起这丫头扑腾的。五叔也真是的,怎么能让小叶子掌钱呢?小叶子这大手大脚的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一定是刘氏给教坏的!!

他们哪知道,顾夜花的都是自己赚来的银子。这趟进城,她手中除了她师父的一千两银票,还多了八十多两银子呢!

可着劲的花,一天下来,花了不到五两银子。顾夜有些意犹未尽,看到前面有家首饰店,便拉了顾丽儿走了进去。九婶怕她乱花钱,把采购的年货放外面让她男人看着,也有些瑟缩地走了进去。

首饰铺里面,一位穿着艳丽金钗插了满头的妇人,在里面挑选着首饰。她身边是一位十一二岁的小女,身穿枚红色罗衣,裙摆上绣着朵朵海棠,外面披着白狐镶边的斗篷,显得娇俏可人。如果不是脸上满满的不耐和不屑,算得上赏心悦目俏佳人呢。

“姨娘!这破地方的能挑出什么看得上眼的首饰?我真是脑子发昏了,才跟你回家探亲。瞧瞧这都是些什么人,土了吧唧的乡巴佬,上不得台面。我们居然跟这些下等人在一起挑东西,说出去不被那些姐妹笑话死!”

红衣少女眼角扫过顾夜三人,脸上鄙夷的表情更甚。她很快又移开视线,仿佛多看她们一眼,那些土气就会传到她身上似的。

店里的掌柜眼中闪过一丝怒气,不过依然和和气气地道:“这是我们店最好的掐丝银镯子,上面嵌着的宝石,是我从沿海带回来的。夫人要是能看得上眼,五十二两把零头给您抹去,算您五十两。”

“什么?这破镯子要五十两?我们衍城同芳阁最好的银镯子,也不过二三十两,你这镯子镶金子了?”少女尖刻的话语再次响起。她身边的妇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镯子。

掌柜的暗暗吸了口气,道:“我们这镯子是没镶金子,却镶了比金子更值钱的红宝石,这些都是从海外过来的。我这镯子要是在衍城,少说也得卖上百两。这位小姐,您要是嫌贵,可以看看其他的款式。”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人是不是?就你这破店里的首饰,只配卖给这些穷酸的乡巴佬!还海外来的宝石,我看不过是一颗染了色的破石头,看我们有钱,想讹我们一笔罢了!十两银子!多了没有,就说你卖不卖吧!”少女趾高气扬,一副“给你十两是看得起你”的表情。

“抱歉,”掌柜的收起了嵌宝银镯子,不卑不亢地道,“十两银子,还不够其中一颗宝石的价格,小店简陋入不得姑娘您的眼,还请姑娘你移步别家店吧!”

“什么?你居然赶我走!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相不相信我让你这家店开不下去?”少女都要气疯了,在衍城时只因她是庶女,被一帮小姐妹看不起,所以才跟着姨娘回娘家散散心。

谁知道来到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各种不顺心不说,还要受一个小小首饰铺掌柜的气。她强忍着怒火,才没把人家的店给砸了。

“晴儿,出门前你爹是怎么叮嘱你的?不要仗着自己的身世,欺压别人。怎么,你都忘了?”妇人假意斥责一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道,“掌柜的,且不说你这宝石是不是真的,光说你这制作的手艺,比起衍城的首饰铺,的确差了些。要不这样吧,我出三十两银子,这镯子我买下了。”

“对不住了!夫人,五十两已经是最低价格了。”掌柜的不愿多说,径自收起了镯子。

他抬起头来,招呼着一旁进来多时的顾夜她们:“几位想买什么首饰,在下可以帮你们推荐……”

“哼!就这几位乡巴佬,一脸穷酸相,饭都吃不起了,还能买得起首饰?”少女满肚子火气没地方出,打量着九婶那身洗得发白的旧棉衣直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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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小年喽!大家吃饺子了吗?